Quasimodo卡西莫多

毕业季

走出房间又是熟悉的酷暑

终于可以结束十八年对学习的付出

看向考场外等待你的父母

他们说过去的努力是在为未来铺路

终于可以不再为学习而苦恼

现在需要面对的是生活和内心的浮躁

十二年了生活的歌终于可以换个韵脚

终于可以从书里抬起头不在沉迷枯燥

告别了熟悉的同学和朋友将头发染红

情绪被同学录和一封封告别信煽动

他们在祝福你说你未来可期

一句句真挚的告别都留在手机

上一段人生的旅程已经结束

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请留步

看看周围的新风景一切和过去有所不同

朋友的离开分别的眼泪让你有所触动

十八岁了你的翅膀已经丰满

需要拥有对抗黑暗面的勇敢

需要独自面对失败带来的遗憾

学会就算被击倒也不会独自糜烂

飞吧终有一天你会触及自己想要的

成年人自由的门槛你已经摸到了

张开翅膀你可以自由的飞翔了

终有一天你会成为你想成为的强者

毕业晚会上所有人举起庆功酒

长亭外 古道边这歌声洒满大楼

告别之后走向各自的未来

你们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活在最上游

成功确实很遥远这一辈子不一定触及

大部分时间浪费在工位和应酬里

不是只要靠相信和毅力就能将一切收入囊中

这社会真正的模样和学校课本教导的不同

但那又何妨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

人生的电影每一部都可以是佳作

只要努力就好不管换来什么成果

将所有阻碍你的南墙全部打破

希望你能去想去的地方

不用在不熟悉的地方流浪

总有人会拉你一把给你力量

没必要为了生活和自由惆怅

不论爱谁都请先好好爱自己

每一个诞生在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奇迹

没必要为了ta忽略了真正爱你的人

只有忠于自己才能获得人生的意义

生命是短暂的几十年请为自己而活

他人的言语只是风在耳边略过

不必因为人生赛道太难攀爬而消沉

所谓的幸福人生不是评判你的标准

美杜莎庄园

昨天,美杜莎小姐自杀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的邻居只是说。突然看见她按下电梯,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她冲出去开了天台的门,跳了下去。

连遗书都没有留下来。


和每一个女孩一样,美杜莎小姐有一个庄园,没有人来到她的庄园过。

她的庄园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她不想给任何人看见。

今天是她刚来这个公司的第一天,她并不想和任何人说自己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连问最好都别问。

波塞冬作为他的上司很喜欢她,喜欢借指导工作的机会用手抚摸她的肩膀,单薄的肩膀,在手里小小一个。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为什么女孩背上的骨头要叫做蝴蝶骨,它占据了女孩小巧的背,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女孩的躯干和蝴蝶的躯干一样,小小的。

作为老板,他可以命令这位小小的姑娘为自己所用。

毕竟他是波塞冬,只要他想,金钱可以像海浪一样盖住所有沙滩上的脏污。小姑娘们再怎么清高也不会抗拒金钱,而他手里还有升职和签单,这些都是美杜莎想要的。


少女的庄园里都有一朵鲜艳的玫瑰,那是男人们想要的。

玫瑰对于庄园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它不过是朵花,是百花丛中一朵平庸的花。可只是因为它是玫瑰,它只有一朵,所以人们总觉得它很珍贵。

波塞冬最喜欢年轻女孩的玫瑰了,他喜欢花蕾在他鼻尖清扫的搔痒感,喜欢柔软的花瓣,甜腻的花蜜。

他想用升职换来美杜莎的玫瑰,他喜欢香甜的少女,以及庄园里玫瑰花密的味道。

他总是叫美杜莎到自己的办公室,让她告诉自己她的庄园到底在什么地方。

她不愿意,尽管他已经用手指触碰她的手和身体。美杜莎在不断的抗拒,可是波塞冬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你的灵魂有很深的吸引力。”

“乖一点。”


对于女孩来说,玫瑰是很重要的东西。

而美杜莎的玫瑰,被波塞冬亲手摘下。她最后被迫用玫瑰换来了升职加薪,可是嘴也被对方用金钱堵住。

美杜莎现在是惊慌失措的,现在她是猎物,是男人手里的猎物。

他们在品尝她身上的恐惧和抗拒,因为这一切都是女性独有的。

他们的狂欢是用美杜莎的恐惧换来的。他们的车子副座留给了这位美丽的姑娘,不管她再怎么抗拒都没有用。

美杜莎在努力抗拒,在努力抗拒这个社会以及这群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力。

他们的力气太大了,不管美杜莎怎么抵抗都没有用,美杜莎希望自己的庄园没有那么漂亮,这样这群人就不会那么渴望采摘她的玫瑰了。


美杜莎在厕所听见有人说自己的闲话,她不敢推门出来看。

只听见那群人说真羡慕她,只需要长的好看就能换来升职加薪,说她昨天一个酒局就签下了单。

有一个小姑娘问,“有没有可能,美杜莎的玫瑰是被他们抢走的,而不是自愿给出去的呢。”

那群人又说,她活该,长的那么漂亮活该,如果不想让玫瑰被摘走,那就早早相夫教子,不要在职场上混。

他们说,想要玫瑰花好好的,就别让它盛开,丑陋还带有荆棘的花骨朵没人会去采摘。

美杜莎只能哭,捂着自己的脸哭。

她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自己的脸疯狂的哭,眼泪从手指缝隙里流出。

晚上回到家,她在洗好澡后,穿着洁白的裙子上了十八楼,一跃而下。

极端主义

这一次的歌词是在我看到无数新闻后写的,与往常不同,很显然,我希望这一次获得更多转发更多流量,只要看到的人多了,大家就不会忘记那些事情,战争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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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了没听见了没那是谁呼唤的声音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那是谁露出的神情

事情如果没有争议

是不是就不会拥有结局

大旗是不是还没撑起

就有人让我们放下去

她们想要基本权利

却被说是在打拳击

她们在说现实多危险

却被说挑起性别对立

别再对她们提出建议了

别再把她们当献礼了

别让她们再后悔着

别让故事再遗憾了

那一夜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女性的鲜血到底在为谁流淌

黑色的蜘蛛网在暗处生长

盘旋在夜空的哭泣声悠长

是不是最终的结果还会不尽人意

那些恶魔仍然游荡格外神气

这社会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觉悟

故事什么时候结束 女性不用走上绝路

为什么别的rapper歌里能说身边有了几个傻妞

男人却不能出现创作的甘泉被改成沙丘

时间的沙漏是不是被翻转一切是不是回到了过去

是不是必须等到触底反弹渣滓才能被过滤

破碎的啤酒瓶或许已经替代她们的内心

这世界到底是如何了让她们发出了悲鸣

我只想看见的是公平是利益不被剥削

他们说的高高在上实际却不停的侵略

他们想没想过自己的妻女是不是也曾遇过这些

是不是也曾惊心胆颤的度过某一个鲜血洗礼的夜

失败的教育 隐蔽的角落

这一切都无人提起

幽暗的巷子 山后的树林

没人教导如何保护自己人

炒作到现在触碰了谁的蛋糕谁又急得跳脚

他在害怕什么是不是在害怕自己不能逍遥

事件发酵到现在给女孩留下多少时间

没有应得的权利我们的梦想又如何实现

决定

最近的事情看完决定写下美杜莎庄园了。


占tag致歉

loser

打开你的朋友圈不知道翻了多少页

翻到最后不可见了才发现自己被讨厌

是我下贱觍着脸

我也不再想和你见面

就让时间定格在当初

让我们没有遇见

谢谢你的出现让我学会如何真正的爱

让我学会一味地付出只会换来失败

付出真心这种行为只会让对方感觉厌烦

原来不爱一个人只需要两句话那么简单

我们本来应该一起做音乐一起写歌

现在的互相离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当你带着他站在我面前我应该就反应过来

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从来没给过我爱

停下吧就让你留在我记忆里的过去

让我将你从我的世界里面过滤

我早已经抑郁像个傻子把你当药物

我对你所有的爱被你从我心底消除

八十八楼记事簿

从梦里醒来的时候,鹦鹉的叫声是最凸显的。某幻为自己的Mr. Bird倒上粮食和水,让他站在自己的床沿听自己的梦境。

可能是太过于在意这只小鸟,其他的事情被或多或少的忘记。热水器滴滴地响,早上第一件事情是洗澡。某幻在咖啡机边设置好预约,抱着衣服进了浴室。耳朵里好像时不时出现猫叫,但视线早已被高空灰蒙蒙的烟尘阻挡,什么也看不见。

某幻擦干净头发,离开浴室,喝上一杯咖啡。打开电视,什么节目也没有,大概是时间太早,满屏幕雪花,掉落一地。某幻看花少北不在家,自己找遍角落也没有找到猫食盆,只能自己随便找了个碗,倒上猫粮。

“花生米,过来吃饭了。”某幻敲了敲碗沿,清脆的声音传过整个房间。没有猫叫回应,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养猫。瞬间视线崩裂,他感觉自己已经将梦境和现实混合。“明明……猫叫出现过来着……”

鹦鹉仍然在嘶叫,声音尖锐。某幻对他比了个手势,同样嘶着嗓子地叫他闭嘴。八十八楼的公寓已经有些空荡,室友的房间整洁得不正常。鹦鹉飞到床铺上站着,叽叽歪歪地念叨。某幻没有管那么多,只是收拾干净自己,出门做自己的事情。

闹钟死命狂叫,推开门走出去时房间破碎,跌落在半空中。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在仅仅只有两层的小洋楼里醒来。某幻叫了声鹦鹉的名字,没有鸟的嘶叫回应。花生米在客厅的角落里睡觉,隔壁房间花少北的声音很大。某幻坐在床上,渐渐瘫下,对于自己的方才的梦境感到无奈。

“拽哥?拽哥呢?”某幻看着自己桌上的鸟食,怀疑是自己太渴望一只鹦鹉的原因。花少北推开房间的大门,直接走了进来。“某幻你才起来啊?快点收拾收拾准备直播,昨晚和老蕾他们约好了的。”

“老蕾他,能出声音吗?”

“哎呀假装是路人打个变声器就好了,好不容易兄弟几个都有时间一起打游戏嘛。”花少北很不在乎地说着,把刚刚阿姨洗好的衣服丢在某幻的床上。某幻接过衣服,盘算着要不要把裤子换了。

打开麦克风和摄像头,眼睛里全是摄像头上的闪光灯,照得人忍不住闭上眼睛。某幻被刺得两眼发疼,再次睁开,却又是八十八楼的公寓。拽哥又开始学闹钟叫,硬生生把某幻从梦里叫醒。现在他感觉自己特别不清醒,只能给自己一个耳光告诉自己到底是梦是真。

疼,特别疼,好像用烙铁在脸上烫了一次。这次是现实了,丢了陀螺也不会转多久。某幻渐渐倒在床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渴望回到回到梦境。空气让人感觉不真实,大概是楼层太高。东西大概是被小鹦鹉打乱了,散了一桌子。

某幻现在很想回到梦境,回到那个兄弟都在的日子。

Back to the dream,闭上眼睛,却回不到梦境,只能看见一片漆黑。某幻捂住脸,倒在自己的枕头上,已经有无限的渴望。

“回不去了。哪怕有多渴望。”某幻爬起身子,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头像还在下面频闪,他看见花少北的消息。

“兄弟游戏还打不打了啊,就差你了赶紧来。”

某幻读着,莞尔勾唇,从梦境里爬出来。

“上。”

real life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位置,样子看起来很呆滞,待人唯唯诺诺。 

没人愿意和她玩,都觉得她是个傻子。 

总有人欺负她,将她推倒在地拳脚相向,在她的课桌上抹口水。 

她只知道低着头,擦掉口水,擦掉身上的灰尘。没有人帮她,就连老师也只会打马虎眼不愿意站在她这一边。 

她逐渐低沉了,那群人不会错过这场好戏。他们冲上去围绕着她,又开始一轮新的霸凌。 

她被击碎了,倒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救她。明明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她要遭这些破罪。 

她不相信会有人帮她。 

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又是一下一下地擦着桌椅上的脏东西和脏话。 

“婊子,傻逼,贱人。” 

这些都是十四岁的孩子写下来的。 

她擦着擦着笑了,眼泪顺着下巴落了一手。明明她考试成绩很好,按时做值日,好好写作业。为什么是她。 

  她对这人生都绝望了。明明都是一样的人,周围却没有人能和她共鸣。明明都走着一样的路,周围却没有人对她有过一丝同情。 

“喂!你们做什么!”她的身旁突然有人站了出来。“离她远点!” 

他说话的语气很强硬,想要吓退这些围绕着她的坏人。 

可是现实没有那么美好。 

鲜血和伤口交融着在少年的身上,路灯和信号灯一起照着这个破碎的年轻人。 

他知如果想要获得尊重就应该站直身子,不能一再忍让。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一切的结尾却是如此的不完美。 

他的眼睛逐渐的蒙起了烟雾,面前的一切都在一点一点的变成漆黑,就连路灯的亮光都透不进来。 

他终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的对。 

 

那位同学还是走了。 

为了保护她而走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父亲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好好学习才行,这样还能带着他的那一份上一个好大学。 

她将脑袋埋进书桌,希望考上他想上的大学,至少可以让心里好受些。 

晚上坐在饭桌边上,她低着头扒着饭。父亲又在叹息说今年收成又不景气,眉头紧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说,实在不行我不上学了,跟着你们做农活算了。 

父亲摔了筷子,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想东想西,读书才有出路你要谨记。 

她只是点头,收起所有杂念。她只知道努力的学习,她只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出息。 

最后她也没能交出完美答卷,她嘲笑自己应该有自知之明,她觉得自己愧对与父母,她觉得自己自私。 

十年后,一次不甘的尝试,一切往事像是被小刀刺开一样披露在人眼前。 

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的人生被顶替了。 

泪水就这样从眼眶里流出,她用尽力气不断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人们在夸赞那个冒名顶替的人聪明,这一切不应该是她的么? 

为什么努力换不来成功,为什么发声换不来光明。